AI 监管与工作:欧盟《人工智能法》等法律已经要求了什么

欧盟《AI 法案》把人的监督指派给一个自然人

欧盟《AI 法案》要求高风险 AI 系统的部署方,把人的监督指派给具备相应能力、培训、权限与支持的自然人。不是指派给一个委员会,不是指派给一份政策 —— 是指派给人,而且必须给他们权限。在部署方掌控输入数据的情况下,它还必须确保数据是相关的、具有足够代表性的。这些义务已经成文,但尚未适用:2026 年 7 月的一项修订(2026/1744 号条例)把它们从 2026 年 8 月 2 日推迟到了 2027 年 12 月 2 日。

该法案的高风险类别里有两类直接点到了工作。招聘与甄选是其中之一,所以它挂在招聘岗那一页上。「基于个人行为或个人特质分配任务」的系统同样被列为高风险,相关义务自 2027 年 12 月 2 日起适用 —— 那就是一线管理者的工作被写进了成文法。

法案还把义务劈成了两半,而这一劈落到了两份不同的工作上。第 26 条是部署方那一半 —— 运行这套系统的雇主。第 50 条是提供方那一半,而且已经适用:自 2026 年 8 月 2 日起,打算和人交互的系统必须告诉对方它是 AI,而生成的音频、图像、视频或文本必须以机器可读的格式标记,并且要有效、可互操作、稳健。后一项是有工程成本的构建要求,而必须把它写进需求文档的那个人,是产品经理。

实际后果不是这些岗位变得更难自动化,而是:一项此前不存在的职责现在存在了,它在法律上附着于某个人,而这个人必须扛住它。那就是对这份工作的一次改变,完全由一条规则造成。

另一头有一个人 —— 一项权利

科罗拉多州的 SB26-189 废止并重新制定了该州 2024 年的 AI 法案,赋予个人在自动化决定之后获得「有实质意义的人工复核」的权利。韩国《AI 基本法》的修订版自 2026 年 7 月 21 日生效,把用于特定公共与医疗场景的 AI 划为高影响,并附加义务。伊利诺伊州禁止 AI 提供心理治疗服务。加利福尼亚州禁止 AI 系统使用「护士」「医生」这类称谓。

注意后两条规范的是什么:不是技术的准确度,而是「谁被允许声称自己在做这份工作」。那是围绕一个职业画的边界,不是围绕一个模型画的 —— 而这类规则不会出现在任何能力基准里。

要记下动词的强度,因为它们不一样,而这个不一样决定一切:韩国第 34 条的义务和第 35 条的「尽力」措辞不是同一种工具,而中文规则里写「原则上」也不等于一条硬性要求。那些写着「某国现在要求」的标题,读的往往是一条尽力条款。

还有一道很多人以为存在、而其实不存在的护栏

加利福尼亚州的 SB 7(「反机器上司法案」)本会禁止雇主仅凭一套自动化系统来处分或解雇员工。议会通过了它;州长否决了它,否决在 2026 年 3 月 2 日被维持。截至那一天,加州没有这样一条规则。

这一条在本站有自己的阶段 ——「监管未成立」—— 而不是被归入「限制」,因为「限制」指的是监管在抑制采用,而一项被否决的法案恰恰是那种抑制的失败。它建立了关于法律环境的一件真实、可核对的事,却完全没有说明雇主在做什么。

要求采用、而不只是约束采用的监管

西方关于 AI 监管的报道,几乎都把它当作刹车。而在证据库里它同时也是油门,并且在我们中文读者所在的这个市场里尤其如此。中国教育部发布了要求中小学开展 AI 通识教育、并把 AI 教学能力纳入教师培训的指导文件;随后五部门的行动计划要求把 AI 写进教师资格要求。美国管理和预算办公室的 M-25-21 备忘录要求每个行政部门与机构采取行动。2022 年国务院办公厅的要求,则把跨省政务服务推上了全国统一平台。

这正是阶段机制里存在「政策推动」这一类的原因。在它被加入之前,这个模型只能把采用往下推、不能往上推 —— 而那会系统性地排除掉政策驱动的市场。一条政策推动记录被谨慎计权,而且从不单独生效:它表明采用正在被要求,不表明它已经发生。

而一个国家可以仅仅通过「给一件工作命名」来创造工作。中国人社部先后公示了 17 个新职业与 42 个新工种,之后又公示了 12 个,其中包括具身智能机器人应用技术员。一份职业分类,是与「某家公司铺开了什么」不同、而且常常更好的一种证据:它是国家在说,这件工作存在,而且规模大到值得计数。

写规则的不只有立法机关 —— 还有法院、工会和登记机关

佛罗里达州最高法院修改规则,使得在诉状上签字本身就构成对其中所引法律依据的一项陈述。IATSE 2024 年基本协议新增第 XLIX 条,把「通过提示或监督系统完成的工作」保留在集体谈判单元之内 —— 一份工会合同判定:操作这件工具仍然属于这份工作。中国交通运输部要求有条件自动驾驶与高度自动驾驶车辆配备随车安全员,并规定自动驾驶货运原则上应配备一名。

同一份指南对公交比对出租车更硬:从事城市公共汽电车客运的自动驾驶汽车「应」随车配备驾驶员或安全员,没有远程选项。加州的 AB 2602 则让一类合同条款失效:允许用演员声音或形象的数字复制品代替其本会亲自完成的工作、却没有合理具体地写明用途,而演员签约时又没有律师或工会代表的条款,不可执行 —— 一部法律把复制声音的条件变成了演员工作的一部分。

登记本身也是证据。中国国家网信办通报了 868 项已备案的生成式 AI 服务与 530 项登记,并要求在任何上线应用上展示备案号。安大略省在调配环节自动化的同时扩大了药剂师的处方权 —— 一个职业的范围因监管而变宽,与此同时它的另一部分因机器而变窄。

点名那个人的规则 —— 或者让机器说明自己是什么的规则

有些规则直接点名那个人。英国的医疗指南禁止医生在紧急情况以外超出病人同意的范围,并点名了手术中途出现做第二项干预机会的那一刻。英格兰的卫生技术评估机构接纳的手术机器人,器械都由外科医生在操作台上控制。美国批准首个独立机器人采血设备时,要求由受过培训的采血人员监督,一人最多同时三台;美国的脚手架规定则要求每个班次前由胜任人员检查缺陷。

执照与签字把同样的逻辑带进了工程与维修。在新加坡,有权对任何电气装置全权负责的,是持照电气工程师 —— 而他必须是注册专业工程师;在得克萨斯州,在州内建造的项目,其图纸必须盖持照工程师的章;美国的职场规则把带电部件上的作业留给合格人员;美国的航空规则只允许持证人批准飞机恢复使用,并让记录上的签字本身就构成批准。

有些规则是在人与人之间转移工作,而不是交给机器。英国(大不列颠)将自 2026 年 12 月 10 日起允许药师授权药房技术员承担或督导调配;爱荷华州允许技术员做最后的成品核对,条件是药师的在岗时数不被削减,而是转向病人服务。

另一些规则的做法是让机器自我声明。欧盟《人工智能法》自 2026 年 8 月起要求深度伪造的部署者披露内容系人工生成;中国要求发布生成内容的人主动声明并加以标识;在美国,创作者与品牌的实质关系必须清楚、显著地披露,而购买虚假的粉丝或播放量(包括机器人生成的)属于违法。对内容创作者来说,这些规则保护的,正是观众追随的那个真实的人。

本文引到的全部记录

每一条都能打开完整记录:来源与来源层级、日期、适用范围、核实人,以及它没有建立什么。

1. 欧盟《人工智能法》第 26 条要求高风险 AI 系统的部署方,把人工监督指派给具备必要能力、培训、权限与支持的自然人;自 2027 年 12 月 2 日起适用 — Regulation (EU) 2024/1689 (Artificial Intelligence Act), Article 26 and Article 113, as amended by Regulation (EU) 2026/1744 — EUR-Lex consolidated text of 27 July 2026
2. 欧盟《人工智能法》第 26 条第 4 款要求:在部署方掌控高风险系统输入数据的范围内,它必须确保这些数据相关且有足够代表性;自 2027 年 12 月 2 日起适用 — Regulation (EU) 2024/1689 (Artificial Intelligence Act), Article 26(1) and 26(4) and Article 113, as amended by Regulation (EU) 2026/1744 — EUR-Lex consolidated text of 27 July 2026
3. 自 2024 年 8 月 1 日起生效的欧盟《人工智能法》将用于招聘或筛选人员(投放定向招聘广告、过滤申请、评估候选人)的 AI 系统列为附件三第 4 点的高风险系统 — Regulation (EU) 2024/1689 (Artificial Intelligence Act), Annex III point 4 — verbatim mirror of the Official Journal text
4. 欧盟《人工智能法》把按个人行为分配任务、以及监控与评估员工绩效和行为的 AI 系统列为高风险(附件三第 4 条 b 项);相关义务自 2027 年 12 月 2 日起适用 — Regulation (EU) 2024/1689 (Artificial Intelligence Act), Annex III point 4(b) and Article 113, as amended by Regulation (EU) 2026/1744 — EUR-Lex consolidated text of 27 July 2026
5. 自 2026 年 8 月 2 日起,欧盟《AI 法案》要求:打算和人对话的系统必须告诉对方它是 AI,生成内容必须带机器可读的标记 — EU AI Act, Article 50 (verbatim mirror of Regulation (EU) 2024/1689)
6. 科罗拉多州 SB26-189 规定:自动化决策技术作出导致不利结果的重大决定后,当事人有权要求有意义的人工复核,部署方须在 30 天内给出平白语言的说明 — Colorado General Assembly, SB26-189 Automated Decision-Making Technology — session law chapter 131, signed 2026-05-14
7. 科罗拉多州签署 SB26-189,废止并重新制定 2024 年《人工智能法》:自动化决策技术作出不利的重大决定后,当事人有权要求有意义的人工复核与重新考虑 — Colorado General Assembly, SB26-189 Automated Decision-Making Technology — session law chapter 131, signed 2026-05-14
8. 韩国《人工智能基本法》修正版自 2026 年 7 月 21 日施行,将用于政务服务资格认定与决定的 AI 列为「高影响人工智能」,并要求对其实施人的管理与监督 — 국가법령정보센터 (Korea Ministry of Government Legislation) — 인공지능 발전과 신뢰 기반 조성 등에 관한 기본법, 법률 제21311호
9. 伊利诺伊州立法禁止用 AI 提供心理健康与治疗性决策,只允许其用于行政与辅助支持 — Illinois Department of Financial and Professional Regulation (state agency announcement)
10. 加州通过 AB 489:禁止 AI 系统使用「护士」「医生」等称谓,以致让人以为服务由持照人员提供 — California Legislative Information (AB 489, chaptered)
11. 加州 SB 7 本会禁止雇主仅凭自动化系统作出纪律处分、解雇或停用决定;议会通过后被州长否决,2026 年 3 月 2 日否决维持,未成立 — California State Legislature — SB 7 (2025–2026), bill status and Governor's veto message (leginfo.legislature.ca.gov)
12. 教育部基础教育教学指导委员会面向全国中小学发布《人工智能通识教育指南》与《生成式人工智能使用指南》 — 中华人民共和国教育部 科技与信息化司——《2025 年 5 月教育信息化和网络安全工作月报》
13. 教育部、发改委、工信部、科技部、国家数据局联合印发「人工智能+教育」行动计划,要求将人工智能纳入教师资格考试和认证内容,并分层分类培训实现教师全覆盖 — 教育部等五部门《关于印发「人工智能+教育」行动计划的通知》教科信〔2026〕1号(教育部政府门户网站)
14. 美国管理和预算办公室 M-25-21 号备忘录要求所有行政部门与机构(含独立监管机构)确定一名首席 AI 官,并为该职责配置相应资源 — US Office of Management and Budget, Memorandum M-25-21 (3 April 2025), signed by OMB Director Russell T. Vought
15. 国务院办公厅印发国办发〔2022〕34 号,要求以全国一体化平台支撑政务服务「跨省通办」并推动窗口全覆盖,清单内事项基本要素 2023 年年中前全国统一 — 国务院办公厅 · 国办发〔2022〕34号(中国政府网)
16. 人社部就 17 个新职业、42 个新工种公开征求意见,在已有的「生成式人工智能系统应用员」职业下增设「生成式人工智能系统测试员」工种 — 中国就业网(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职业上新!42 个新工种亮相》,2025-05-09
17. 人社部再就 12 个新职业公开征求意见,其中包括「具身智能机器人应用技术员」 — 中国就业网(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12 个新职业向社会公示》,2026-07-10
18. 佛罗里达州最高法院依职权修订第 2.515(d)(2) 条:签署文书即表示所引法律依据真实存在且引用准确,不一致的文书可处制裁,2026 年 6 月 15 日生效 — Supreme Court of Florida, No. SC2026-0673 — In re: Amendments to Florida Rule of General Practice and Judicial Administration 2.515 (2026-05-28)
19. IATSE 2024 年基本协议新增第 XLIX 条:向 AI 系统输入提示词或监督其运行所做的工作,仍属工会覆盖工作 — IATSE — 2024 Basic Agreement MOA, Article XLIX (fully executed; copy hosted by IATSE Local 728)
20. 交通运输部规定:自动驾驶汽车从事道路货物运输原则上随车配备安全员,并禁止其从事道路危险货物运输 — 中华人民共和国交通运输部办公厅 —《自动驾驶汽车运输安全服务指南(试行)》,交办运〔2023〕66 号
21. 交通运输部要求有条件与高度自动驾驶出租汽车随车配备 1 名安全员;完全自动驾驶出租汽车使用远程安全员时,人车比不得低于 1:3 — 中华人民共和国交通运输部办公厅 —《自动驾驶汽车运输安全服务指南(试行)》,交办运〔2023〕66 号
22. 交通运输部要求从事城市公共汽电车客运、道路旅客运输经营的自动驾驶汽车随车配备 1 名驾驶员或安全员 — 中华人民共和国交通运输部办公厅 —《自动驾驶汽车运输安全服务指南(试行)》,交办运〔2023〕66 号
23. 加州制定 AB 2602:允许用演员声音的数字复制品代替其工作的合同条款,若既没有具体用途描述、演员也没有被代表,不可执行 — California Legislative Information — AB-2602 Contracts against public policy: personal or professional services: digital replicas (Chapter 259, Statutes of 2024)
24. 国家网信办公告:截至 2026 年 4 月 30 日累计 868 款生成式 AI 服务完成备案、530 款应用完成登记,并要求已上线应用公示所用的已备案服务 — 国家互联网信息办公室——《关于发布生成式人工智能服务已备案信息的公告(2026 年 3 月至 4 月)》
25. 安大略省自 2026 年 7 月起扩大药剂师执业范围:可接种另外六种公费疫苗,并可评估和开方处理另外九种常见小病,总数达到 33 种 — Government of Ontario
26. 英国医学总会指南:医生必须讲清病人同意的范围,除紧急情况外不得超出,包括手术中途出现做另一项干预的机会时 — General Medical Council (UK) — Decision making and consent, paragraph 31 (came into effect on 9 November 2020; updated 13 December 2024)
27. 英格兰卫生技术评估机构:五套机器人系统可在收集证据期间用于 NHS 的软组织手术,每套都由外科医生在操作台上控制器械 — National Institute for Health and Care Excellence (NICE) — HealthTech guidance HTG742, Robot-assisted surgery for soft tissue procedures: early value assessment (Published: 17 April 2025)
28. 一种无需操作者动手、能从手臂抽血的机器人设备获批,须在受过采血培训的人员监督下使用,一人最多同时监督三台 — U.S. Food and Drug Administration — press announcement: FDA Authorizes First-of-its-Kind Robotic Blood Draw Device (For Immediate Release: August 19, 2026)
29. 美国联邦建筑安全规定:每个班次开始前,脚手架必须由胜任人员检查是否有可见缺陷 — U.S. Occupational Safety and Health Administration — 29 CFR 1926.451(f)(3), Scaffolds: general requirements (61 FR 46104, Aug. 30, 1996), eCFR
30. 欧盟法律:自 2026 年 8 月起,使用 AI 生成深度伪造内容的部署者必须披露其为人工生成或篡改,对明显属于艺术性质的作品义务较轻 — European Parliament and Council — Regulation (EU) 2024/1689 (Artificial Intelligence Act), Article 50(4), consolidated text of 27 July 2026; Article 50 applies from 2 August 2026
31. 中国自 2025 年 9 月起施行的标识办法:用户发布 AI 生成合成内容,应当主动声明并使用平台提供的标识功能标识,不得恶意删除标识 — 国家互联网信息办公室等四部门 (Cyberspace Administration of China and three other ministries) — 《人工智能生成合成内容标识办法》 (2025年03月14日; 本办法自2025年9月1日起施行)
32. 美国 2023 年修订的代言指南:创作者与品牌之间观众意想不到的实质关系必须清楚、显著地披露,代言人未披露也可能承担责任 — U.S. Federal Trade Commission — Guides Concerning the Use of Endorsements and Testimonials in Advertising, 16 CFR Part 255 (88 FR 48102, July 26, 2023), eCFR
33. 美国 2024 年联邦规则:购买虚假的粉丝、播放量或点赞(包括机器人生成的),只要购买者知道或应当知道其为虚假,即属违法 — U.S. Federal Trade Commission — Trade Regulation Rule on the Use of Consumer Reviews and Testimonials, 16 CFR Part 465 (89 FR 68077, Aug. 22, 2024), eCFR
34. 在新加坡,电气工程师执照持有人 —— 必须是注册专业工程师 —— 有权设计任何电气装置并对其全权负责 — Singapore Statutes Online — Electricity (Electrical Workers) Regulations, regulations 4 and 5 (current version as at 30 Sep 2026; last amended by S 452/2025 with effect from 1 July 2025)
35. 在得克萨斯州,持照工程师为在州内建造或使用的项目出具的图纸和规格书,必须盖持照人的章 — Texas Occupations Code, Chapter 1001 (Texas Engineering Practice Act), Sec. 1001.401 Use of Seal (as amended by H.B. 2649, eff. June 19, 2009)
36. 美国职场规则要求:未断电的电路部件或设备只许合格人员操作,且须由合格人员用测试仪器确认已断电 — U.S. Occupational Safety and Health Administration — 29 CFR 1910.333, Selection and use of work practices (55 FR 32016, Aug. 6, 1990, as amended)
37. 美国航空规则:维修后,只有监管机构和它列明的持证人可以批准飞机恢复使用 — Federal Aviation Administration — 14 CFR 43.7, Persons authorized to approve aircraft, airframes, aircraft engines, propellers, appliances, or component parts for return to service after maintenance (29 FR 5451, Apr. 23, 1964, as amended)
38. 维修记录必须写明批准该工作者的签字、执照编号和执照类型,而这个签字就是恢复使用的批准 — Federal Aviation Administration — 14 CFR 43.9, Content, form, and disposition of maintenance, preventive maintenance, rebuilding, and alteration records (29 FR 5451, Apr. 23, 1964, as amended)
39. 英国药师可自 2026 年 12 月 10 日起授权技术员承担或督导调配,自 2026 年 1 月 7 日起在自己不在时授权发出已装袋的处方 — General Pharmaceutical Council — GPhC welcomes new legislation and gets ready to consult on supporting standards and rules (12 December 2025), on the Human Medicines (Authorisation by Pharmacists and Supervision by Pharmacy Technicians) Order 2025
40. 爱荷华州允许药房负责药师设立技术员成品核对项目;州药房委员会要求提交方案时,方案须表明药师在岗时数不减少,而是转向病人服务 — Iowa Code 2026, Section 155A.33A — Technician product verification programs (2018 Acts, ch 1142, §5)